大約三、四點的時候

我依然睡不著

邊看《妖精的尾巴》邊看g片

看著看著突然性緻來了

脫了內褲準備好衛生紙

把半硬的屌搓的更硬

這時傳來熟悉的開門聲

我立刻把東西關一關

 

他進來我看到他帶了許多東西

我放心許多

繼續看《妖精的尾巴》

他東西放妥後卻拿出他的行李箱

找他的衣服

我停了下來看著他說:「你沒有要留?」

他沒回我

他找了一下找不到他的衣服

剛好都被我拿去洗

他又把行李箱放了回去

 

我坐在升位子上等他

等他坐在椅子上

等他願意和我說話

「你要留?」我問

「那你有想過你要什麼?」

「…我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麼會知道」

「……自從我從資策會畢業,我爸過世,我說過我的生活沒什麼重心。………」

「你說了那麼多,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的狀況。」

「從事發生到現在,你有說過一聲道歉嗎?你給我的感覺好像都是理所當然的。」

「你要我說道歉然後可以,我沒有說道歉是因為我對我自已很自責的。」

 

我知道他想要組一個同志生活

未來能有一個人到老

但我對這樣的生活一直有一個不確定性

每當在路上看到一個被兒女攙伏的老人家時

我老了是沒有這份權利的

但養兒女的過程中

永遠剄要錢

被錢追著跑

兒女們也不一定孝順

 

我想要有一個一輩子的同志生活

隨之而來是很多的不確定性

以前台灣沒這樣的環境

未來也更難說

聽過太多十幾年的同志伴侶說分就分

即使買了房子

二個人住一起

最後還是分的難看

例子枚不勝舉

說著說著

我真的突然想和他這一個人過一輩

 

注:

這篇在寫時他在睡

不想讓他知道

有點語焉不詳

以後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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